方才酸儒的舌与指在后庭的肆虐,黑佘粗暴的贯穿与喷射,连同高潮时花径嫩肉对银器的疯狂挤压,仿佛共同激活了这禁锢之物的某种隐秘机制。
它不再仅仅是冰冷的枷锁,更像一个被情欲点燃的炉芯,将那灭顶快感的余烬,源源不断地煨烤着她娇嫩敏感的花宫与甬道深处。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迈步时腿心的摩擦,甚至只是布料最轻柔的触碰,都会引发一阵源自花宫深处的、令人战栗的电流。
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情潮,并未因身体的脱离侵犯而平息,反而因为这银器的“余热”而被牢牢锁在体内,无处宣泄,只能在她最私密的幽谷深处无声地翻涌、灼烧。
空虚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地贯穿蹂躏--这种来自身体内部、无法掌控的背叛感,比外界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恐惧。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在亵裤的包裹下,正因为这持续不断的内热而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一丝丝滑腻的爱液正违背她的意志,悄然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布料。
后庭那被强行撑开、灌满的饱胀感虽已消失,但被反复摩擦的娇嫩肠壁,却残留着一种奇异的、带着微微刺痛的麻痒,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那粗糙手指或硬物的再次入侵。
“验身已毕,”叶轻眉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比以往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方才被深喉肉弄留下的痕迹,也是体内情火灼烧声带的证明。
酸先生可回禀楼主,轻眉……身无异状。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身无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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