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她对自己说。
“已经结束了。”
可她越这样告诉自己,心里越失衡——
像一个玻璃杯放在不平的桌面上,摇摇欲坠。
她突然意识到:
她不是害怕阮至深,她害怕的是他让她看见了一个她从未承认过的自己。
一个不够强大、不够完美、会动摇、会软弱、甚至…
会被一个少年击碎全部理智的自己。
下午的研讨课上,导师在讲心理学中的“补偿性依恋”,那一瞬间,她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她看着黑板,耳朵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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