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小心翼翼,像生怕他的声音会把脆弱的早晨弄碎。
“我没事。”
她回答得很快,快得像在逃避什么。
阮至深低下头,指尖蜷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想说些什么去弥合这种尴尬与距离。
可是所有话都在喉咙里化成沉甸甸的沉默。
“我把你的外套放在椅子上了。”
她打破沉默。
“谢谢。”
他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柔软。
柔软到让她心里突然一阵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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