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寒襄星慌了,也因为做了很久,她浑身都像是被火灼烧过的热,而背部紧紧贴着阮至深的胸膛,能感觉到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在厮磨,她听到了他的闷喘,他哪里单纯,哪里温润,像极了一个做不够的色情狂。
大腿根全是粘腻的液体,寒襄星有些难受,她好想去冲洗,但这好学生又一次扶着阴茎从下至上的破开了她汁水淋漓的花穴,不过她好多了,感受不到太多的痛楚,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让她想催他动动。
细心的阮至深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贴在她耳边低语,“自己动动,嗯?”
他双臂揽住了她的腰,她撑着大腿,试着去自己磨动,但是那根硬物实在长得太凶,光左右动动,都让她底下一麻,有胀痛感袭来,“好硬……”
肉棒顶着她的穴越磨越快,她只能摆头呜咽,“嗯嗯、嗯……”
“啊——”
阮至深的大腿绷紧,突然挺臀朝上发力,刺得寒襄星眼眶边挤出了眼泪,她不顾羞耻的叫出了声,他一只手伸上来,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深顶,她整个人腾起又坐下,潮湿的小穴没有间歇的吃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快感来势汹汹的闯入两人的身体里,阮至深的喘息声很急,声音变得沙哑起来,“我们再做会儿,好不好?”
脑子都缺氧的寒襄星,又被他哄到听话的点头,“嗯。”
阮至深的指尖捏着黎芙胸上的小葡萄,像是想要捏爆出汁水一样,他已经不受控,像发情的大狗狗,只想在日出前,一直跟她水乳交融正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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