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天气放晴了。
云江的天空格外明亮,连操场的白线都被晒得刺眼。
可寒襄星觉得冷。
她在讲台上批改作业,手握着笔,指尖仍有那晚出租车里的温度——
一触即分,却像烙印。
那一瞬间,她几乎想告诉自己:
什么都没发生。
阮至深这几天没再主动来找她。
上课依旧安静,笔记整齐,回答得体。
仿佛那晚的吻、灯光、呼吸,全是幻觉。
他甚至开始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下课铃响,他收拾极快,避开她的目光,走得比任何人都早。
她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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