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快躲躲雨。”
他接过,却没有撑开。
两人站在风雨之间,那把伞悬在半空,像一座临时的庇护所,也像一段被逼到极限的关系。
“我只是想看看你。”
阮至深的声音低低的。
“不是说好,不再来了么?”
“我试过。”
风掠过他们之间的距离,雨声打在伞面上,像无数针尖。
他忽然笑了一下,“老师,您骗我说时间会让我忘记。可我等了那么久,还是一样想你。”
她的手指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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