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白亦醒来后,坐在床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慵懒的轮廓。

        她看向王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你还想要继续吗?”她的语气没有波澜,像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王维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他想知道杨睿对她做了什么,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疏离,像一堵无形的墙,让他将所有问题咽了回去。

        他点点头,挤出一抹笑,嘴角的肌肉僵硬:“好,只要你觉得没问题。”他的声音低沉,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他感觉自己的“病”似乎好了一半,每次想到白亦在杨睿那里可能经历的画面——她的乳房被揉捏,阴户被舔舐,嘴唇包裹着别人的阴茎——他的下体都会不自觉地硬起来,鸡巴胀痛,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深想,生怕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接下来的几天,杨睿又来接过白亦两次。

        每次她离开时,总是穿着精心挑选的衣裙——有时是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勾勒出臀肉的饱满曲线;有时是黑色的包臀裙,搭配丝袜和高跟鞋,让她看起来像都市中的猎豹,优雅而危险。

        裙摆在她臀部摇曳,像是无声的诱惑。

        每次她回来,总是沉默寡言,洗完澡后便沉沉睡去,身上带着那股混合的香气,像标记般宣告着她的归属。

        王维看着她,内心像是被猫爪挠过,既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真相会撕裂他们之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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