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不知道疼痛何时突然而来,未知的恐惧让他又怕又兴奋。
轻抽时,花穴酥麻得淫水直流,重抽时,剧痛烧得他尖叫,鸡巴却硬得滴水,爽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哭叫道:啊啊……行礼……我错了……嗯……他的声音娇媚得像在勾魂,泪水混着淫液,骚得地毯湿了一片。
藤条每一下都抽在敏感点,红肿的花穴收缩得更紧,陆嘉在高潮和疼痛之间徘徊。
顾行礼打消气了,终于开口。嗓音低沉,过来。
陆嘉喘着气,爬到顾行礼腿间跪好,花穴红肿的刺痛让他低哼,淫水顺着大腿淌下,他含着泪,眼神藏着委屈与期待,以为惩罚已结束,渴求顾行礼的安抚。
顾行礼俯身,捏住陆嘉的下巴,逼他抬头,低声道:记得我怎么跟你说的吗像在刻意折磨。
陆嘉泪眼朦胧,哑声道:在书房……只能当狗……他的声音娇媚,带着哭腔,羞耻烧得他脸红心跳,却让他下身更湿。
顾行礼冷笑,眼底闪过一抹饰足,低声道:那你做到了吗?
他的声音温柔却恶毒,像在剥开陆嘉的尊严。
陆嘉低着头,不肯认错,小声道,声音低得像撒娇:行礼……我想你…所以…顾行礼直接扬手一巴掌甩在陆嘉脸上,啪地一声脆响,力道狠得陆嘉脸颊瞬间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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