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点微妙的欣赏,在陆嘉喝醉倒进别人怀里时,变成了烦躁。
陆嘉醉得脸红,软软地靠在一个男人肩上,笑得肆意,眉眼弯弯,像在撒娇。
顾行礼眯了眯眼,手指攥紧酒杯,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像自己的狗跑去跟别人摇尾巴,恶心又刺眼。
他不是同性恋,对男人女人都没兴趣,可陆嘉是他的东西,哪怕他看不上,也轮不到别人碰。
陆嘉追出来的时候,脚步踉跄,笑得轻佻:哥,喝一杯再走呗。顾行礼冷眼看着他,手指一扫,察觉到酒里那点拙劣的伎俩。
他嗤笑一声,心想这小狗还敢咬他,挺有意思。
他接过酒,假装没看穿,然后一把掐住陆嘉的喉咙,把酒灌了下去。
他没想太多,只是想逗一逗这只不自量力的小狗,看他出点丑。
可事情失控了。
他把陆嘉带到酒店,本打算晾着他,看他药效发作后抓狂的样子。
可陆嘉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裤脚,脸红得像烧,哑着嗓子求他操,那一刻,顾行礼心底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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