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嘴唇颤着张开,顾行礼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的鸡巴直接顶进他嘴里,龟头撞上舌面,硬得像铁,烫得他舌尖一麻。
顾行礼揪着他的头发,手腕用力,鸡巴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撞喉咙深处,撑得陆嘉口腔发麻,喉咙被堵得喘不过气。
那根东西粗得夸张,青筋蹭着舌面,粗糙得像砂纸,顶端的味道咸腥而浓烈,混着汗味烧进他喉咙,像火线一样烫得他脑子发懵。
陆嘉的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他怕被打得更惨,可下身却硬得跳动,流水淌得更多,滴在地毯上,黏腻得让人脸热。
脸肿着口交很舒服。顾行礼低声说,语气冷静而露骨,手指揪着陆嘉的头发往里按,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碾着喉咙,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他低头看着陆嘉肿胀的脸,上面还带着他的鞋印,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低声道:以后每次让你口之前,都先把你脸打肿好不好?
陆嘉的脸红得像是炸开,肿胀的脸颊被言语羞辱刺得发烫,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心底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下身硬得更厉害,流水滴滴答答淌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哑声说:……我又不是…男妓…他的声音带着颤,像在抗议,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
顾行礼看着陆嘉那副骚样,忍不住抬手又扇了陆嘉两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陆嘉的脸肿得更厉害,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耳根烫得像火。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舔得不好惹顾行礼生气了,恐惧和羞耻交织,他咬着牙,拼命张大嘴,舌头卷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往喉咙深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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