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的经历往往比记忆更令人痛苦,林知喻身体摇晃着推开门跑进雨夜,林知珩反应更快,快步将人环进怀中,头低垂着试图用身体替她遮挡冰冷的雨水,轮班的佣人从廊下撑伞跑来。
“我送你去,我这就送你去……”林知珩声音颤抖,似恳求,却更像妥协,接着向身边忙碌的佣人重复着,“毛巾,拿毛巾来。”
林知珩抱人上车,接着来到驾驶座亲自开车,向后座递过一身干净的衣服,语气却不敢再加重,“先换上,别感冒了。”
又打开佣人匆忙递来的保温杯,嘱咐了几句后升起挡板,听到窸窸窣窣的换衣声,林知珩这才放心地启动发动机,他拿她毫无办法。
因着林知喻梁侑安的关系,他和梁景专门挑块好地皮做了“邻居”,车程不过三分钟,可看梁侑安如今的所作所为,林知珩后悔了。
刚进别墅,林知喻便急不可耐朝楼上跑,林知珩不敢多劝,小心注意着她的脚下,等人影消失在房间才收回视线。
而几步之遥外,一身白净衬衣和黑裤的少年额头上还贴着纱布,但林知珩只轻飘飘一个眼神掠过,转身也朝楼上去了,不过去的是书房。
林知喻能那么快得到消息无外乎是梁景的意思,大半夜指使林知喻到处跑,当她是什么人。
林知珩难以控制怒气,不见往日从容文雅做派,粗鲁地踢歪了沙发座椅,“我当初同意与你为邻,不是为了今天这种情况。”
梁景显然毫不意外,林知珩拿林知喻当宝贝疼,捧手里都怕化了,自然不容别人轻怠,当然他也一直都做得很好,若是往日他自然会亲自去接,但今天情况特殊,梁侑安的情况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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