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发展到,在夜晚、无人处慢慢在展露自己。
她不是没想过被人发现这个问题,但内心隐秘的兴奋没有让她停下,只是更谨慎了一些。
那一晚……如果不是她不慎摔倒,甚至也不会被沈绎发现。
此刻,沈绎那含糊的威胁,阴差阳错地,为她提供了一个“被迫”的、看似合理的理由。
“不是我想这样,是他逼我的。”
这个念头像魔鬼的低语,瞬间减轻了她内心的道德负荷和羞耻感。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屈辱、恐惧与……解脱般的刺激感,开始在血管里窜动。
她的心理斗争激烈而扭曲:理性与骄傲在尖叫;绝不能妥协!这是侮辱!报警或告诉学校!
但对声誉的恐惧又在低语:风险太大,闹开了对你没好处。
反正是在深夜无人的公园,反正有厚重的外套遮掩,反正……是对方“要求”的。
最终,对暴露秘密的恐惧,与那丝被“正当理由”催化的、跃跃欲试的隐秘渴望,形成了诡异的合力,压倒了她的骄傲和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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