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幻觉这一切也真实的过分了，马粪的臭味、摊贩的大声吆喝，还有吹过耳畔的微风，都令他难以分辨。
【这当然不是幻觉】
一个低沉的声音幽幽传来，仿佛就从耳边响起一般。
“谁？”方想四处观望，却找不到来人。
【我是系统的人格载体，亦是你的欲望化身，宿主，请叫我阿波菲斯】
方想的视界浮现出一个图标，形状是一只邪异的紫黑色的眼睛。
面对这诡异的情况，即使方想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时间也有些动摇，他试探道：“你是什么东西？目的又是什么？是你把我弄来这里的？”
【宿主，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是你的欲望，而我，欲望系统正是为此而诞生——】
随即，方想发现自己的视野中突然多了许多辅助线和数据，一个窈窕的身影被标红。
方想一惊，虽然接触过这类幻想作品，但当出现在自己身上时，他还是非常惊讶。
他好奇道：“哦？这是什么？分析目标的战斗力或是弱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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