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发抖的手,缓缓将手中物品放下。
又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和脸庞,疯疯癫癫的方式大喊着:“去死,去死啊,哦,还有你,邹槿时,你也该死。”
她咯咯咯的笑着,宛如一个疯子,自言自语的:“邹槿时,你也该死。”
“邹槿时,他们说的都没错,你就是一个人妖变态,不男不女的二椅子,你就应该早点去死啊。”
没留多长的手指甲,在脸庞上刮出一道道血痕。
一头的秀发被薅断了少许。
书房里面的槿时,也像记忆中一样,无力的滑倒在地,捂住自己的面庞,小声哭泣:“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为什么要把我这个怪物生下来。为什么要把我这种阴沟里的臭虫,不男不女的人妖生下来。”
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小药娘,颤抖的左手,忽然摸到了之前被甩落在地上的电容笔。
迅速将这支电容笔握起拿在手上。
槿时无力的躺在地板上,吐出了一口气,无力的看着,窗外泼洒进书房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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