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口中只能无意识地、反复地呢喃着求饶的话语。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在那早已变得皱巴巴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道绝望的抓痕。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汗水,从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不断飞溅出来,将周围的床单,都浸染成了更加深邃的、充满了情欲意味的颜色。
而晓,那个戴着可笑的粉色鸟笼的、卑微的囚徒,就跪在床边,离他们最近、最近的地方。
他被迫地,以一种近乎于钻到床底的、仰视的视角,观看着这一切。
在这个视角里,他能最清晰地、最直观地、最不加掩饰地,看到那根不属于他的、狰狞的“凶器”,是如何在他的姐姐身体里,进行着最后的、毁灭性的肆虐。
他能看到,姐姐那两片早已被彻底玩坏了的穴肉,是如何被那根巨物每一次的进出,都碾压、翻卷成淫靡的形状;他能看到,在那根巨物退到最浅处时,被带出来的大量晶亮的、黏腻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丝线;他甚至能看到,在那根巨物顶到最深处时,姐姐那平坦可爱的小腹,是如何微微地、被那根巨物的头部,从内部,顶出一个小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凸起。
这个画面,对他而言,已经不是单纯的羞辱了。
这是一种……存在的抹杀。
晓死死盯着那根巨物。
它每一次顶入,都仿佛在用蛮力将姐姐的身体撑成新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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