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夕的话,博士心想,我会霸道一点直接把她压倒在怀里欺负;如果是令的话,博士心想,大概会直接带着扑鼻的酒气骑上来。
也就是黍了,真不知道自己该进还是该退。
他坐在院子里的大石臼上,不合时宜地听见邻居吱吱呀呀的床板声。
原来从初冬到开春,是难得的农闲季节,农家人在这个季节生娃儿,可以让娃娃生产在秋天里,绕过酷热,躲过严寒,本是再好不过了。
加上刚办完春日宴,人们脸上幸福的热气还未散去,借着这份热乎劲,夫妻在床上恩恩爱爱折腾个够,发出压抑已久的幸福喊叫,将一个个小生命在清亮亮的煦风中播种下去,似乎才是人之常情。
只是这叫声仿佛无孔不入的柳絮和杨花,随风散在着春日的午后,叫人避之不及。
黍从屋里走出来,望着僵坐在石臼上的博士,两人不约而同的有些尴尬。
大约过了几分钟。他们听见男人的声音说,不行了,杵不动了,比老子耕地还累哩。
女人说,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当家的,我不笑话你,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说着说着,就听见了滋滋作响的余韵声,情意绵绵,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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