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吃一辈子黍姐的大米饭。
……
伴随着孩子气的念叨,愈发强烈的是耸动抽送带来的疼痛,以及疼痛中夹杂着的,一股让人害怕和战栗的快感。
黍双手抱紧博士的脖子,依顺地闭上了双眼,却感觉嗅觉变得灵敏了。
她闻见了香椿和皂角的浓郁,她闻见了紫地丁和点地梅的淡香,闻见了人类腥甜酸腐的动情气息,一切都显得格外浓烈扑鼻。
仿佛博士的根茎也如新抽的枝条一般茁壮挺拔,把她当成怒放的浅粉花骨朵一般高高顶起,散发出情难自禁的媚香,又复注入暖如冬日温泉般的乳白精种。
她知道自己渴望绽放,用酥痒难挨的双腿,向天空展露自己的绽放。
啊,果真是,到了品尝爱情的时候了么。
明明还尚未准备去知晓。
当身下的男人终于洪水泄坝一般垮下来时,她也像上了岸的虾米一样,白里透红的颈脖难以自禁地向后仰去,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微微隆起的雪白奶脯,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地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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