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整理了一下心情,平视轮椅上的恬静少女:“当然可以,丽兹的抱枕会比便利店里的温暖一百倍。”

        夜莺感觉耳尖的血管在突突跳动。她盯着地板上蜷缩的毛毯,突然理解为什么维多利亚的家总会把心跳过速说成是蝴蝶在胸腔扑翅了。

        博士笑着,俯身拾起毛毯,月光为他镀上银边的轮廓,突然笼罩在夜莺的面前。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博士说着,却被夜莺的手指按在唇上打断了。

        夜莺的轮椅被卡在床沿与他之间,治疗法术的光点像受惊的萤火虫四处飘散。她抬起头,发现两人的鼻尖只剩一指距离。

        “在那之前,要采集必要的生理数据吗?”她问。

        “不,我想今天不用了。”

        第一个吻轻得像术后镇痛剂的生效过程。

        当博士的唇离开时,夜莺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紧紧揪住了对方的衣袖。

        她突然推动轮椅后退,散落的发丝遮住通红的脸颊。月光为她苍白的皮肤蒙上薄纱,却掩不住脖颈处闪烁的幽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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