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涴没有来上学。陆辰安看着她空着的座位尽力回想昨晚到底有没有被她发现自己下身的变化。对方不会是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吧。
昨晚的肌肤相贴让他做了一宿乱七八糟的梦,梦里陈涴一边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一边用贴在一的小腹蹭他。
蹭的陆辰安脑子里就差过《大悲咒》了。
他扶着她的腰想推开她,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两手箍着少女的部位,细得不像话,好像自己的两只手可以就此合在一起。
梦里的陆辰安低低地喘息,任陈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硬得快要爆炸的下身借此得到一些舒缓。
反正是梦,那就放纵一回吧,大不了最后也是洗内裤。
陆辰安开始自暴自弃了,他觉得自己早晚栽在陈涴手上。
圣贤书读了好几年,自己终究做不成无情无欲的圣人。
今天一天都因为这个能有点恍惚,早上甚至还有点庆幸,幸好人没有来。负罪感一直在心头徘徊不去。
陆辰安,把你当成变态也不为过。
晚自习前李思琪把一叠作业交给陆辰安说:“老师让你帮忙把作业给陈涴送去,她今天请假了,好像是病了,父母出差也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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