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萨琳娜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她站起身,抚平了自己丝绸长裙上的褶皱。

        “扶我过去看看。”

        “小姐?”玛莎有些惊讶。

        自从刺伤侯爵之后,萨琳娜就再也没有踏足过那个房间一步,仿佛那里关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遗忘的、肮脏的旧物。

        “去吧。”萨琳娜的语气不容置疑。

        偏房的门被推开,一股浓重、刺鼻的药味混合着某种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完全隔绝在外。

        床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罗斯柴尔德侯爵,正像一滩烂泥般躺在那里。

        他瘦得脱了形,原本健硕的身体如今只剩下一把骨头,包裹着一层蜡黄松弛的皮肤。

        他的双眼深陷,眼神浑浊而空洞,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瘫痪,加上伤口感染引发的持续高烧,已经彻底摧垮了这个男人的身体。他现在唯一能动的,似乎只剩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当他看到萨琳娜走进来时,那浑浊的眼球突然剧烈地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咕哝声,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