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
但她没有哭,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凝视着虚空。
餐桌上姐姐那麻木的附和,和外甥那掌控一切的眼神,像两块巨大的磨盘,已经将她最后一点鲜活的意志,碾磨成了冰冷的粉末。
她是一块画布。她是一件作品。
作品,是不需要有情绪的。
她反复地、机械地在心里默念着,试图用这种麻木的认知,来抵御内心深处那足以将人撕裂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轻柔而迟疑。
“小媚,是我。”是姐姐苏晴的声音。
苏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死寂。
她没有应答,甚至没有动。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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