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病灶最深处的颜色。它不是红色,不是粉色,而是一种……透明的、带着生命温度的……绝望。”
他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为她刚刚那场极致羞耻的生理反应,下了一个充满艺术感的、冷酷的定义。
苏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啊,那不是高潮,那是“病”在发作,是“绝望”的颜色。她只能这样告诉自己,也必须这样相信。
他没有给她太多沉溺于崩溃的时间。
他用那只刚刚探索过她身体秘密的、还沾染着黏稠色彩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矮榻上拉了起来。
“站好。”他命令道。
苏媚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任由他像摆弄人偶一样,将她赤裸的、还涂抹着大片颜料的身体,带到了那张巨大的、空白的画布前。
“这幅画,需要一个落款。”陈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一个用最真实的颜料,印下的作者的名字。”
话音刚落,苏媚感觉到他握住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他用他那只依旧湿滑的手,包裹住她的手,引导着,将她那沾染着“绝望之色”和她体液的指尖,缓缓地、坚定地,按在了巨大的画布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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