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还是在沉沦。
理智告诉她这是地狱,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追逐着那份由他指尖带来的、足以将灵魂灼烧殆尽的战栗。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气息温热,语气却依旧是那种做学术研究般的冷静,“身体的记忆是不会说谎的。它正在告诉我,它需要什么颜色来完成最后的表达。”
那是被欲望的潮水,反复冲刷,却又找不到出口的、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他的动作陡然加重。
终于,在陈默用两根手指,极其精准地,再一次,重重地按压在那块灵魂的“开关”上时,苏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优美而绝望的弧线。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也从那被他反复探索的幽谷深处,喷薄而出,将他的手指,以及那块深色的绒布,彻底地,浸湿了一大片。
那一瞬间,苏媚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绚烂的烟花在黑暗中炸开。
一股极致的、无法抗拒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爆发,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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