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苏媚和那幅画。
她赤着脚,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无法从那幅画上移开。
画中的那个无脸女人,像她的另一个灵魂,正从画纸里冷冷地凝视着她。
那具身体上所有的抗拒、脆弱和痛苦,都通过那些粗粝的线条,无声地倾泻而出,将她牢牢包裹。
她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荡起陈默的话。
——“它很纯粹,不是吗?”
——“你所感到的羞耻和恐惧,都来自于你强加给它的定义。”
——“你要做的,就是看着它,接受它……”
这些话语,像一段被植入的程序,开始在她混乱的脑海里反复运行、覆盖。她缓缓地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像被催眠了一样,躺了下去。
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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