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我有若干次,想义无返顾的去光辉的宿舍里找他,但终究没有……
别问我为什么,我说不清,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她已不再爱我。
我确定。
如果她还对我存有一点点爱意,都不会任由我坐在这里等一晚。
我僵硬的走出办公室,值夜班的克利夫兰敬业的对我笑了笑,露出一排闪亮的牙齿,笑中说不出的怪异,也许是笑我狼狈。
我逃出办公楼,我要回家,回家睡觉。
自此,我和指挥官再也没有联系。
我无心去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