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尴尬的不止我一个嘛。

        这个认知让我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了些。接过阿姨递来的热茶时,我甚至敢小声调侃:“翔太君,原来你每次都是在“奉命作案”啊?”

        “结衣酱!”他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客厅里顿时响起善意的笑声。在这一刻,原本对初次体验的紧张感,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没过多久,翔太的母亲就装作急匆匆的跑上楼,然后拿着手提包从楼上走下来,故意拖长声音说道:“哎呀,你爸突然想起来今天要回乡下看奶奶——”

        “对对,奶奶说想我们了。”他爸爸立刻配合地站起身,演技拙劣地拍了拍口袋,“可能明天才回来。”

        他们一唱一和的借口太过明显,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旗袍下摆,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翔太也好不到哪去,耳尖红得能滴血,只能盯着地板猛点头。

        “那、那我们走啦~”他母亲挽着丈夫的手臂,临走前还冲我们俏皮地眨眨眼,“要好好“庆祝”生日哦~”

        大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我们两个像木偶一样僵在原地,谁都没敢先动。直到门外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远,翔太才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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