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大姊头要聊什么?”她就像找到机会规劝我回到正路,兴奋得凑了上来,这个距离让我有点尴尬,所以,我选择推开她。
“大概是社福机构卧底不感兴趣的内容呢。”我望着天花板,直接揭穿她的身分,放空大脑说道,“大概是五岁的时候,我和姐姐一起接受家族的洗脑教育开始吧——”
我的思绪仿佛回到五岁那一年,我和只差一岁不到的姐姐在家族接受教育的时候。
我和姐姐,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所以年龄差距不到一岁,五岁的我们两人五官异常相似,或许是父亲dna特别强的缘故,总会有人以为我们是双胞胎。
当这个设定存在后,我们的命运就被决定了。
我要做为姐姐的替身,预防突发的意外,这种宗旨是源自于战国时代起源影子的概念,在各种场合替代姐姐,好让姐姐能够藏身于幕后掌握大局。
可是当时我不能接受,所以我就问了:“为什么非得是我?”
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我关了禁闭。
饿了几天,没有食物、没有暖气、没有棉被,身上也只是单薄的衣物,雨水与潮湿的湿气让禁闭室如同地狱般难受,坚硬且凹凸不平的粗糙地板更让人难以入眠。
五岁的我,在发高烧昏迷了几天后终于明白,对家族的那些人而言我们只是工具,工具没有发问也没有决定的权利,家人的温情是不存在我身处家庭的幻想。
他们眼中所见并非是一条爱奈这个人,而是存在我身后那虚幻的泡影,名为血脉与骄傲,实为权利与金钱的虚假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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