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燃只是在山里待了许多年,不太会跟人打交道,不是傻。
他知道萧鸣雪是在帮他,也明白萧鸣雪这么说无非是想减轻他的欠疚感,告诉他不用有负担。
萧鸣雪都为他考虑到这个份上了,他再不接受就辜负萧鸣雪的用心了。
“好,就这么算。”他说,“你借我点钱,我去学木雕。”
……
萧鸣雪花了一天时间,跑遍清河的木雕厂,最后综合考量,选定西区城郊一个叫木形的木雕工艺园,约好时间隔天下午带叶燃过去,谈过的接待直接把他们领到操作间。
工艺园很大,是园林式布置,去操作间的路上还穿过一个摆着各式样木雕作品的小展厅。
叶燃第一次看到这么精致复杂的木雕,有点走不动道,也有点想回去——能做出这种木雕的师傅,肯定不会收他这种连铭牌上写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进操作间,一个穿着朴素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
萧鸣雪打过招呼说明来意退到一边,叶燃跟着他走了一步,在他身后问好。
萧鸣雪回头看他一眼,他又顶着目光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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