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日里清冷到极点的绝美脸蛋,在这一秒涨得通红,眼尾瞬间被羞耻染成艳丽的绯色。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把飞机杯和吸管往身后藏,可动作太急,飞机杯直接从她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我脚边。
里面残余的精液被甩出一道黏稠的弧线,溅在她雪白的小腿肚上,像一道耻辱的印记,顺着她紧绷的小腿肌肉缓缓往下流。
“额,要不你继续……我等会再回?”
出口后才发现,我这话讲得更离谱了…
她慌乱到极点,膝盖一软,直接跪坐在地,双手胡乱去擦那滩液体,却越擦越脏,精液黏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别看!转过去!”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可声音却像被泪水泡软了,带着破碎的颤音。
下一秒,她抓起飞机杯和吸管,踉跄着冲到垃圾桶边,手抖得几乎扣不开盖子,终于“咚”一声全扔了进去,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蹲下去,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那种哭不是普通的委屈,是彻底崩溃的、带着恨意和羞耻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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