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轻微的刺痛,但随着肛塞的深入,变成了一种强烈的紧绷感。
我感觉我要被撕碎了。
“主任,进不去”
“打松弛剂吧”
我感到喉咙发紧,试图抗议,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
“呼——呼——”我喘着大气。
“你的排遗物会被尽可能乳化分解,然后通过我们的杯状肛塞排出。”那个带头的,也就是所谓的“主任”解释道。
为什么要给我解释这种东西啊喂。
之后,一条厚重的胯下金属带分别对齐、连接和锁定了之前安装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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