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染?”

        方佳从隔壁伸手过来掏啊掏,薄翼把自己的手递给她,两个小姑娘的手牵起来:“对呀对呀,跟你一起染,就像跟你同一天满十八岁了嘿嘿。”

        两颗头从中午一直折腾到晚上理发店关门,她俩的头发都很长,又都做了漂白和染色,薄翼的工序还要多出一道,烫成了慵懒的法式卷。

        晚间校园,清风几许,路灯一盏一盏从头顶飘过。

        她们在宿舍门前短暂道别。

        方佳十分郑重,小脸严肃得可爱:“薄女士,期盼后天的相见。”

        “当然,方女士,我已经望眼欲穿。”

        十月二号当天,天公作美,阳光温柔且明媚。

        薄翼仔细穿好方佳送的吊带抹胸裙。

        她好像成了她的神仙教母,为她把春日里的一处草地找来,给她裁作衣裳,颜色嫩绿,像雨雾天枝头刚萌生的新芽,长度到大腿,上面点缀有同色盛开的花朵,还有许多纤薄绵长的草叶垂坠下去,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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