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祷的钟声尚未响起,她已跪在祈祷室的毯子上,额头触地,黄金鞋履的锁链叮当作响。
脚镣内侧的尖刺在每一次跪拜中刺入她的脚踝,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脚下的地毯。
她强忍住刺痛,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36厘米的黄金束腰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腹部被挤压得酸痛不堪,迫使她只能浅浅地喘气。
阴道栓与菊花栓在体内无休止地旋转,钻石棱角剐蹭着她的内壁,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沙漠玫瑰口栓深深嵌入喉咙,带来窒息般的恶心感,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专注于祈祷。
斋月的禁食要求她从日出到日落不得进食或饮水,但她身上的器具却让这一考验变得更加残酷。
口栓的存在让她无法吞咽任何东西,即便是唾液也难以咽下,喉咙的干涩与口栓的压迫交织,带来一种令人崩溃的折磨。
她的双手被黄金指铐固定在身后的古兰经上,指尖无法动弹,腕环的凸起挤压着她的手臂神经,每一次试图调整姿势,都带来麻木与刺痛。
黄金笼子将她的双臂锁在反向祈祷的姿势,迫使她保持着扭曲的姿态,仿佛在向神明展示她的臣服。
日出后,禁食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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