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夕阳西下,她完成了任务,倒在地上喘息。

        男人们大笑:“不错,明天继续。记住,这只是开始,你的改造才刚起步。”

        夜里,她被锁在牢房里,钢铁拘束一丝不减。

        尿意终于忍不住了,但栓子不允许,她只能在痛苦中蜷缩,等待明天的更多劳改。

        她的身体已被钢铁征服,心灵也在慢慢屈服——这或许就是他们想要的“改造”。

        她勉强从牢房的冰冷地板上被拉起,整个身体依旧沉浸在昨夜的钢铁牢笼中,没有一丝松绑的迹象。

        头盔的重量压得她的颈椎隐隐作痛,项圈如无情的枷锁勒紧脖颈,让每一次呼吸都浅薄而艰难。

        舌夹固定着她的舌头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混着汗水在钢铁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

        贞操带内的栓塞和尿道栓让她下身肿胀不堪,那一夜积累的尿意如今已如刀绞般灼热,每一丝颤动都引发阵阵痉挛。

        她试图动弹,但膝盖和手肘固定器让四肢僵直如铁,铅球的拖拽更让她连翻身都成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