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衔玉办事的想必就是此人。”
杨清冷哼一声,目光锐利。
“正是他,不知你对此人究竟知晓多少底细?”
“左右不过是尔等魔教的妖人罢了。”
杨清面露不屑,说道。
花玉楼摇了摇头。
“此人来历莫测,教中上下,除沧溟、妙怜与我之外,无人知其真正身份,你可知妙怜已遭他的毒手?”
“那又如何?多半是你们魔教内斗,她技不如人,死在了那沧溟的手里吧!”
“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用不了多久,与他有过牵连之人,你,我,影鹘卫、还有那钱家小丫头,对了,还有龙仙子,统统难逃一死……”
花玉楼眸光微敛,叹道。
“可据我观察,此人并无丝毫武功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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