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墨色于画卷之上勾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最浓处顺着脊椎重重沉坠,在腰肢处压成一道惊人深谷,而就在那纤腰将折未折的刹那,笔势忽如毒蛇昂首!
笔锋诡异地逆势反撩,墨迹陡然转淡,却挟着一股邪劲向上飞挑,粗壮墨线以刁钻角度劈开宣纸,竟勾勒出两团饱满欲裂的蟠桃臀峰!
那两团饱满之下,画笔忽作游龙抖腕,一笔极细焦墨顺滑游走,扫过玉腿外侧的笔直弧线,继而向膝弯处急转直坠,最终悬垂于那一对莲足之上,此处已换极细狼毫,仅一转一折,寥寥墨线,足弓弓形毕现,形神兼具。
再看美人螓首,泼墨似的青丝垂落,掩住大半容颜,唯余一道惊鸿般的侧脸弧线,这本可入诗入画的清美之感,却被紧贴其旁的物件彻底毁去清韵。
一笔浓墨勾勒的粗壮阳具,昂然怒耸!
而画中美人竟毫无避讳,唯见星眸半阖,丰唇紧抿似忍,檀口微启,神情迷离沉醉如呓。
细觑之下,更可体会绘者是何等巧思慧心,唯见一线极细墨痕于龟首与丰唇之间,若断若连,牵魂引魄。
更有一只纤纤柔荑温体贴,柔柔抚于那擎天凶物的雄壮底座,裹托住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卵袋,极近淫猥,柔情侍弄,情态痴醉,宛若一位情深款款的娇妾,在全心全意的伺候自家那位深爱情郎。
尤令人心悸的是,其伏首倾吐之际,雪颈之下,笔墨酣畅淋漓,恣意晕染堆叠,勾勒出两团丰隆无比的汹涌弧度,其宏伟之势,不显坠感,反而饱含张力,仿佛随时要挣脱画纸束缚,爆裂而出!!
一时,静室无声,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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