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问道。
“论及肌肤皮相,身段妖娆,妙怜或与画中女子相去不远。然其心性气骨,却判若云泥,实难匹及。须知女子之风华,神韵气质远胜形骸皮囊,此即二女观感悬殊之由…………”
话未说罢,话语忽地一顿,老者眼波深处翻涌起一片浑浊的追忆洪流。
“若是十余载前……妙怜亦曾有过几分画中仙侏的神韵气度。”
“是呐……当年这贱婢便是画中这般目下无尘、傲绝人寰的桀骜嘴脸!连那沧溟老儿在她眼里也不过土鸡瓦狗!若非先生连设巧计,怕是本王这条命亦是丢在这贱婢手里了。”
元晦冷哼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老者面色骤变,似不愿再提旧事,目光重新落回墨画上,叹声说道。
“此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殿下这第一幅已如此惊才绝艳,想来那第二幅画……定然更加骇世惊俗才是。”
“先生果真想看?”
元晦眉峰一挑,意味深长地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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