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眼疾手快,顺势扶住那软倒身躯,臂膀一沉,将人扛在肩上。
同时目光四掠,确认无人察觉后,他贴着墙根疾行数步,来到一棵槐树浓荫下,此处离值守之位有数十丈之远,树根虬结处有个凹陷,被落叶覆着,恰好可用于隐蔽。
他轻手轻脚将人放下,掂了掂,令其侧卧,恰好被树干与灌木丛夹在中间。又抓起一把枯叶,撒在那人面庞上。
待到退回原处,他立于铜门前,仰头凝视,伸手抚过冰凉的纹路,这锁孔形制特异,显然内藏精妙机关,非得特制。钥匙不能开启。
默立片刻,运劲轻轻一推,铜门却纹丝不动,只发出一声沉闷低响,在寂静中格外惊心。
杨清身形一缩,背贴宫墙,气息尽敛。长廊深寂,唯有堂风穿巷而过,悄然拂动袍袖。远处巡逻军士的脚步声与铜铃轻响隐约传来,愈显阴森。
时光无声流淌,直至日落西山,月影渐移。
忽然,杨清双目猛然一睁,心神骤紧。只听得甬道深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间杂着几声低低怨语。
“这也太急了,日头还未沉呢。”
“时机难得,速取速退,也免得夜长梦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