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僖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幽幽道:“它气性还挺大。”

        沉霜拂表示赞同,不过她从来不惯着三彩,基本上过一会儿它自己就好了。

        两人聊着修行上的问题,三彩忽然弯腰欲呕,沉霜拂眼角一跳,连忙抓起它,对周僖说了声“失陪一下”,匆匆离开。

        一处无人的花林处,沉霜拂放下三彩,“行了,这里没人,赶紧吐完。”

        她按着太阳穴,很是无语,没想到三彩真是个傻子,还能把自己吃吐了,自己也没虐待它吧,怎么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呢?

        沉霜拂背过身去,环胸抱臂等它,心情复杂。

        过了一会儿,三彩扶着腰,精神萎靡地走来,沉霜拂好笑地看着它,两道净尘术分别打出去,一道落在三彩的身上,一道落在花树下面,忽然,清风乍现,吹起满地残红如舞。

        沉霜拂猛地抬头,才发现花树上垂落着一片雪白的衣角,似乎绣着粉合欢,合欢绣花一晃便消失不见了。

        她轻怔了一下,这么久,她居然没有发现树上有人?

        “看来对方的修为实力远在我之上……”沉霜拂轻声呢喃,垂目瞪着三彩,“还好那位前辈光风霁月,没计较你的冒犯,否则你今日就真的要做鼠皮荷包了。”

        “咕叽咕叽——”三彩自觉理亏,双眸像是光华散去的黑珍珠,寂寂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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