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清微笑。
「我算过三套资料。族谱、天象表、祭典点灯时间。误差不会超过几公尺。」
陈三木点头。
「那就好。」
这反应也很像陈三木。别人面对复活Si者,或许害怕,或许期待,他却先确认时间地点。对他而言,再荒谬的事,只要已经发生在眼前,就该先确认条件、风险与可能後果。
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感情在他心里,永远排在利益与现实之後。
最後到的是王文丽。
她和陈三木是对夫妻,但b陈三木晚几分钟出现,像是刻意保持距离。她年轻时便瘦小,短发,五官普通,安静得容易被低估。如今头发夹着灰白,仍剪得俐落,穿着米sE外套,手腕上戴一只简单的表。
她走到石板旁,先看地面,再看水面,最後才看林文清。
「这里会滑。」她说,「等一下如果要站到水边,最好先把青苔刮掉。」这是她今晚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候,不是感伤,而是提醒。
林文清却因此感到安心。王文丽一直是这样的人。别人哭,她未必安慰;别人害怕,她也未必陪着害怕。她会找椅子、倒水、关窗、确认火有没有熄。她像一根冰冷的针,却总能把破掉的地方缝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