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发出“啵啵”的被抽开的响声,像是根本合不拢,水从她大腿间一路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大块。
“唔!!”妈妈整个人一震,胸口狠狠贴住床,乳头被摩得一颤一颤,手指死死扣着床单。
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蜜穴口像着了火,从里到外都是涨着的,连子宫都被顶得隐隐发麻。
但她没有推开,反而咬着唇,把屁股往后撅了撅,像是要让我进得更深一些。
我低下头,贴着她后背,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看着那被自己肉棒撑得张开、又黏又红的阴道口,每次抽出,都能看到肉穴口像个湿润的嘴巴,恋恋不舍地吸住龟头,发出“啵”的一声。
妈妈闭着眼,额头渗出细汗。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被看不见的眼神、被看不见的肉体,从背后填满、压住、顶穿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每一下进入都带来新的快感波动,像是神经一层一层地被剥开,再一层一层地灌进炽热的浆液。
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水声,浓稠、厚重,像整个人都被淫液包住了。
也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而我的肉棒,仍旧坚硬如初——不是刚刚硬起来的那种,而是经历过高潮后仍然硬得发胀的那种,带着膨胀后的粗与热,像铁棍浸在热汤里,膨得发疼。
妈妈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越来越胀,像被肉穴口吸得发麻,像是要被榨干,却又根本舍不得射出来。
她忽然有些得意——原来,自己的身体,依旧有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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