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个月渐渐平稳下来,陆离按着师姐赠予的《种玉玄功》刻苦修炼。

        日子虽然清苦,但好在所居静室隔壁便是师姐的院落,只是师姐时常不在,也不知忙些什么。

        那太初门主峰的内门弟子杜仲在这三个月以来陆续来了几次,搞得陆离愈发紧张,他远远瞧过几眼,但见师姐始终是那一副不假辞色的模样,便稍稍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离除了偶尔请教师姐外,也常常跑去藏书阁修行读书,试图去了解这世界的实况。

        只是这狗日的宗门,每进一次藏书阁都要价不菲,陆离一颗银子掰成两半来花,实在不行便去请教别人,一来二去,倒是和门内的几位师兄热络起来。

        原来这天下分为五洲,各以东南西北中为命名,陆离所在山门太初门便扎根于这东洲一隅,乃是东洲大大小小数十修真门派中的执牛耳者。

        此间修真之士九成都如陆离般,困在这练气境终年不得寸进,说是修士,不过比寻常凡人健壮长寿而已。

        只有抵达筑基之境,才算成就真人,可即便如此,也依然逃不开凡人桎梏,终有生老病死,天人五衰。

        筑基真人想要往上一步,抵那金丹真君之境,唯一真解便是悟道。

        有道是“朝闻道,夕死可矣”,道之一道,玄之又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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