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射完后,喘着粗气倒在母亲身上,然后慢慢滚到一边。母亲则起身,拿起床头的毛巾,擦了擦两人的下体,然后躺下,盖好被子。
完事了?这就射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
我平时操我娘,哪个不是半小时起步?
有时候兴致来了,操得她哭爹喊娘地求饶,射过一回之后,还能歇一会儿再来第二轮,把她那骚逼操得红肿不堪,都合不拢嘴。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悄悄地退回到我的小床上,躺在被窝里,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虽然父亲回来了,但母亲似乎还是更喜欢我的鸡巴。
我闭上眼睛,畅想着父亲离开后,我和母亲再次翻云覆雨的场景,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笑意,慢慢进入了梦乡。
夜深人静,窗外的月光清冷地洒在地上,给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