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馥放下针线,突然没了绣花的心思了,"大公子以後一定是大有出息的,他人自然是好的,可我只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孤nV,实在配不上秀才公子。"
刘薛氏见梁予馥的神情有异,误以为是她的自卑心作祟。
刘薛氏其实也很清楚,若不是生活让人迫不得已,是没有nV子会隐名埋姓,甚至装扮成男孩,离开家乡到处务杂工吃苦的。
刘薛氏很是心疼她,这更近的看见梁予馥手上可怕的伤痕时,更是惋惜这麽个玲珑心的姑娘,遭此大难。
只得安慰的拍了拍梁予馥的手背,"不识字怕什麽?nV人家最重要的就是扶持丈夫和养儿育nV。我大字不识几个,还不是个掌柜夫人。"
可梁予馥却知趣的把自己的丑手给cH0U藏了起来,她起身去给刘薛氏倒了杯茶。
茶水沁落而流,入杯的水流声响让她想起雪夜里的茶香。
她稳了心神,盯着茶水娓娓而谈,"夫人,大公子如今已是秀才,将来定大有可为。等至大公子头戴簪花那日,他有可能只守着我这种目不识丁的粗鄙nV子,过一辈子的日子吗?"
"大公子将来定是尊荣之身,而我是个心x狭窄且目光短浅的nV子,实在不愿与人共侍一夫。等到那时,夫人会向着儿子,还是向着我呢?"
梁予馥细细道来,毫不退让,更不愿意说着模棱两可的话,来哄谁开心。
刘薛氏意外梁予馥的态度强y,愣然也无话可说。心里也思道,这世道尽管一夫多妻早就是平常,但天底下又有几个nV子愿意与人共侍一夫呢?不说,只不过是碍於淑nV贤妻这块贞洁牌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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