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得比预期早得多。
不是因为休息够了,而是那股腰酸腿软的麻麻感,逼得她不得不从沉睡中挣脱。
昨晚那个男人——那个的狗东西,简直就是发狂的野兽。
从客厅到卧室,从墙壁边缘到冰冷的床尾,每一次冲撞都比前一次更狠、更失控。
她记得自己被他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求饶。
高潮了六次,他还不肯放过她。
四次,最后一次他直接深埋到底。
那股温热,让她感觉子宫都被灌得快爆开了。
若不是平常为比赛长期锻炼,她的小腰早就断了。
姜曦媛撑着腰慢慢坐起,嘶了一声,低声骂:“真的是……神经病。”
她扶着墙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无奈摇头。
脖子满是吻痕,锁骨几处红肿,还有一道道指痕淤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