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姜曦媛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檀香残余的气息,裴承砚早已离开。
床头放着一瓶矿泉水、两颗退烧药,一张折好的便条纸:
“今天开始别出门。手机号码别改,我会联络你。——C.Y.P”
她握着纸条,指节发白,身体深处还留着他的形状与滚烫痕迹。
记忆里,他没有吻她,却将她占有得比任何人都彻底。
当天下午,裴承砚出现在最高检六楼会议室。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调出乐山集团近五年来的涉案资料,在办公室一页一页翻看。
助理走进来,小声道:“检察长问您最近是不是在查沈青山的事,要不要我帮您……”
“不必。”他没抬头,“资料送进来就好。”
夜幕已深。
浴室传来水声,几分钟后,裴承砚出来了,袖口还有些许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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