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从她开始接受声优训练后,那把越来越勾人的嗓子无意识地喊他欧尼酱开始;或许是看到她穿着校服短裙,蹦跳时裙摆飞扬开始。
这份感情被他用冷漠和疏离紧紧包裹,用贝斯的轰鸣和身体的穿刺(唇环、舌钉、锁骨上那个象征她声音的波形刺青)来宣泄和压抑。
他甚至瞒着所有人去做了雷射结扎手术,像一种绝望的仪式,斩断某种可能性的同时,也将自己对妹妹的欲望永久地定格在不可能的范畴内。
他屏住呼吸,像个潜入宝库的窃贼,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
地板的轻微吱呀声都让他心惊胆战。
铃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对即将发生的窥探一无所知。
他跪在床边,近距离地凝视着这具对他而言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肉体。
阳光正好落在铃的胸脯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颤抖地伸出手,极其轻柔地,用指尖捏住那已经卷到胸上的睡衣布料,再往上拉高了一寸。
这下,那对不算巨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顶端的乳尖,因为空气的流动和或许是梦境的刺激,变得更硬了一些,像两颗诱人的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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