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里克拉了一张垫着白鹿皮的木椅坐下,喉结滚动,喉咙干渴燥热,他悠哉倒起血色一样的果酒,抿了口后说:“继续。”
莱拉曲起膝盖,两只脚掌踩在桌沿上,双腿并拢看着有些滑稽。
“不是说‘什么都会做’?”
埃德里克身体像后靠,一手持酒杯,另手置在木扶手上漫不经心敲着,酒很快喝完,喉咙却像是在烈日下曝晒,干燥到有些疼痛,不论如何吞咽液体,都无法从物理上缓解这种症状。
莱拉咬着下唇,犹如壮士断腕般将自己的双腿打开,屈辱的别过头。
“看我。”埃德里克将酒杯放下,漆黑长袍下的两腿微微张开,十指交错叠于胸前,他严肃的不像话,比起莱拉想像中的亵玩,更像在研究,犀利的眼神如有实形,滑过她双腿之间那嫩粉之地。
赛勒斯思想太过纯洁简单,以致于即便两人赤裸相对,莱拉都很难有羞愧的尴尬感,因为在他的世界,人与兽是没有区别。
但埃德里克不同,他是经过社会化的人,对于审美有极高的追求,再加上他那非人美丽的容貌,莱拉觉得自己渺小的像粒沙子。
这声命令下,莱拉艰难的将视线移到他身上,看着他交叠节骨分明的手,再看那时而折射光辉的银戒指。
埃德里克加重语气,“我说,看我。”
莱拉视线顺着长袍上的钮扣攀爬,掠过薄唇高鼻,最后来到那双让她畏惧又赞叹的深紫瞳孔。
莱拉以为这阴晴不定的精灵会痛斥她直视圣颜,谁知他竟然挑起细眉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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