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以现在这副肮脏、淫贱、不堪入目的模样,去完成那个对一个舞者而言,最神圣的仪式?
这比刚才在舞台上当众高潮失禁,还要屈辱一百倍。
她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哀求。
但校董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他松开手,站起身,然后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轻轻地踢了踢杨娇娇的屁股。
“起来。或者,我让他们,再陪你表演一次。”他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
杨娇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但她的四肢,早已不听使唤。
她用手肘撑着地,试了好几次,都只是徒劳地在原地滑动,将地上那些黏腻的液体,蹭得满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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