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嗅觉。一股浓郁的、混杂了雪茄、古龙水和她自己身体腥臊气味的、属于雄性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

        最后,是视觉。

        她费力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束刺眼的的追光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打下来,像一根光柱,将她瘫软的赤裸身体,钉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舞台下的观众席,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那些黑色的轮廓,像一群吃饱喝足后,正在惬意地剔着牙的野兽。

        她还躺在舞台上。

        她动了动手指,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酸软得不听使唤。

        高潮的余韵,还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流窜。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粗大的按摩棒,还一前一后地、满满当当地,塞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两个洞里。

        而那三片蝴蝶状的薄片,也依旧紧紧地粘贴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和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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