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起初还因为老李在场而有些避嫌,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干娘对视太久。
但眼见老李已经醉得如同一滩烂泥,只会趴在桌上嘟嘟囔囔,他的胆子便如同吹气般渐渐大了起来。
他开始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地回望着干娘,目光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流连。
下身那不安分的物事,更是清晰地跳动了几下,隔着薄薄的裤子,显露出明显的动情迹象。
突然,罗隐感觉到自己的脚面上传来一阵奇异的、说不出的瘙痒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划拉。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去——只见一只略显粗糙、却依旧能看出女性轮廓的脚,从桌子对面悄悄地伸了过来。
那只脚的大拇脚指甲,正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力度和节奏,轻轻地、持续地在罗隐穿着凉鞋的裸露脚面上来回挠动着,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泛着白色的浅浅划痕……
罗隐顿时惊慌失措,做贼心虚般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老李。见他依旧沉浸在醉后的谩骂世界里,对外界浑然不觉,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卵蛋里那些积攒了许久的、年轻而炽热的生命精华,却因为这隐秘的挑逗而彻底沸腾、躁动起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着他,他俯下身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桌下不安分地撩拨着他的脚,将其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如同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般,用手指细细地摩挲着那略显粗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过了一会儿,老李似乎骂累了,也醉透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脑袋一歪,开始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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